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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哪里?”
秋炎在昏迷中苏醒了,周围陌生的环境告诉他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。
感受了一下自己还有温度的身体,“还好,还没有死。
无熏怎么样了?”
至始至终都是秋炎一个人,周围一片昏暗,一盏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,走下床,秋炎顺手抽出书架里的一本书,“海明威的《老人与海》,这是我的,看来我不在家里了。”
打开房门,秋炎也算是自昏迷以来头一次走路,走廊里有一架钢琴,秋炎断定那是无熏的。
“无熏,无熏,你在吗?”
没人回答秋炎。
“看来睡了挺长时间了。”
秋炎说着,借着走廊墙壁上一面破碎的镜子,依旧是那张脸,比以往更成熟了一点,原本就白皙的皮肤,长时间不见阳光导致有一丝病态白。
人还算可以,还是那个身材,躺了这么长时间没有变胖,也没有消瘦。
看来无熏照顾的很好。
想着,秋炎沿着台阶走到门口,几缕阳光穿过半掩着的木门。
刚刚接触阳光,有些刺眼,秋炎眯着眼睛,过了好久才适应。
渐渐出现的是一片荒芜的土地,而地下室附近却是一片草地,几片白色的布料被挂在一条长长的细绳,迎风飘扬。
“自己到底睡了多久?也该几年了。
不知道无熏过的怎么样?”
戏剧里,无熏正在穿着一身纯蓝色的长裙,突然,那颗无感情的心脏,猛然间颤动了一下。
片刻,无熏愣住了,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黑压压的观众,泪水,毫无征兆的流了下来。
“小炎,小炎…”
无熏喃喃道。
“怎么了?夏娃把词忘记了吗?”
“是啊,咦?你看。
他哭了。”
台下的人群开始议论起来。
下一秒,一向以表演质量出名的无熏逃场了!
人群彻底骚动起来,“人呢?没人我看个屁啊!
老板!
退钱!”
“对对对,退钱。”
劳克德立刻出来维护秩序说:“好好,不要急,请稍等,夏娃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,下个马戏节目提前,明天夏娃的戏剧会补回来,各位不用退票。
实在抱歉,实在抱歉。”
劳克德一边道歉,一边在地下低声说:“夏娃这是怎么了?这么多专门来看他表演的人,如果没看见他,我可维护不下去。”
“既然夏娃身体不舒服那就算了,我说老板,你不会是克扣他,导致生病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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