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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边渐渐消失了嘈杂。
等到攸牧将手放开,她睁开眼,看见路上几乎已经没有了行人。
太阳已经斜落山。
时间好像……瞬间就过去了啊。
“现在,可以找找你的家了。”
攸牧揉着晚晴的头发。
“可是我真的没有家啊……”
“那么,你出生的地方呢。”
“这里走!”
她带着攸牧到了小学前门,在花坛边,有一棵需要两人才能合抱的槐树。
“这里是我记得的第一个地方……”
她握着攸牧的手,把他的手贴到树干一米高的地方,那里有一个三分米高的大裂口,像是一个极小的树洞。
让一只小猫钻进这个树洞里是绝对没有问题的。
“我就是在这个树洞里被生出来……不过好像我就没长大过,也没有见过妈妈。”
树洞里塞满了孩子们吃剩下的食品包装袋。
他们将这个树洞视为天然的垃圾场,并且还为找到了这样的好地方而自豪。
“啊,真讨厌……又被塞满了……”
她用手把垃圾扯出来,继续往里看着,但树洞里除了零食的异味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“是这样啊。”
攸牧轻声发出感叹。
“嗯?”
是怎么样?
“你的手脏了,去洗洗。”
他微笑。
“没有可以洗手的地方啊……”
“学校里有,跑的远一些就好了。
不过不要走丢了。”
攸牧对这个小家伙总是贴别有耐心的说话。
“嗯啊,等我啊。”
她飞快地跑出去。
“你就在这里不要动喔!”
攸牧抬头。
尽管眼睛被白布缠住,但他似乎还是可以看见这棵百年古树的模样——枝繁叶茂,然而没有任何生气,只是毫无目的的年复一年的生长着,茫然的增加年轮。
“被移植到这里十几年,虽然热闹了些,但其实是……更寂寞吧。”
他轻声开口。
几片叶子飘荡着落下,树干最大的分叉上坐着一位年轻的男子,身形掩盖在巨大树冠的阴影下,隐约可以看见他严肃的侧脸。
他的短发棕黑,眸子极小呈现碧绿的色泽。
他身上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浅黄色衬衫,领口系着一条黑色的丝带。
“是啊。”
他回复道,俯视着地上陌生的访客,“已经很久……没人和我说过话了。”
“对不起来打扰你。”
“欢迎你来。”
他的脸上也难得露出友好的笑意,“那小东西,要麻烦你照顾了。”
“她是怎么死的。”
攸牧直接挑明重点。
毕竟晚晴随时都会回来。
“四年前……一只黑猫饿了,跟着一个男孩来到这里。
男孩害了它,一群孩子都看着没有救它。
后来孩子们散去,只有一个男孩留下来,将它埋在我的脚下。”
“不过,你才是最善良的人啊。”
攸牧微笑。
“不要将我与人类并提。”
树妖的笑声轻屑,“我也并没有多大的好意,只是因为黑猫死后的怨气损害了我的身体,我才将它重新孕育。”
“赋予了它灵智,已经是你最大的善意了。”
“你向前走三步,它的尸骨就会在你的左脚下。”
“我对死去的物体并不感兴趣。
感谢你送给我这么好的礼物,如果你有什么需求,我也会帮助你一次。
我是攸牧。”
攸牧……树妖睁大眼。
“琉鬼攸牧……”
他喃喃。
他知道这个名字,虽然从未见过本人,但妖怪们大多都听说过琉鬼在妖军内战中死于混战的消息……现在看来只是坏了一双眼睛而已。
不过这样,他就不得不永远远离战场了吧。
“我叫槐月。”
树妖并没有露出太多惊异的表情,只是轻声应道,显得恭敬一些。
树妖的身形消失。
因为远远地已经可以看见晚晴跑回来,对着攸牧招手:“攸牧攸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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